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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和虞姬千古爱情僭谈
2012-08-23 09:57:24 来源: 作者:秦晓晓 热度:

   人生自古有情痴,能对一个人痴上一次,他或者她,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是福分,如果他或者她知道,那更是福分。
   中国古时候,尾生没入水中抱柱而死,至死守约的执念;西湖的断桥边许仙和白娘子一段爱的神话;梁祝精灵化为双蝶比翼于天地之间;仲卿和兰芝哀婉凄美的爱情佳话孔雀东南飞。外国的经典影片《魂断蓝桥》,让人挥之不去的感动。最伟大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西格蒙德是最痴情的人,在四年的时间里,向他倾慕的少女写了近一千封情书,直到两人步入婚姻殿堂,厮守一生。 马克思的妻子燕妮与马克思患难与共、长期忍受痛苦,协助马克思。在生活中,燕妮不但扮演着妻子的角色,还扮演着马克思秘书的角色。 恩格斯对于燕妮的评价可能是最客观的了,“她一生为革命活动所做的事情,是公众看不到的,也没有在报刊上记载。她所做的一切只有和她在一起生活的人才了解。”[1] 这个女人很伟大,每个成功男人身后总有一个伟大女人。马克思便是这句话最好的演绎者。卡尔·马克思无疑是幸福的男人,那个伟大女人身前的成功男人 。
   这些些仍然是爱情的痴,爱情的缠,这样的痴和缠里,是沧海月明珠有泪,是遇上了情愿为爱憔悴一生的傻。无论一颗心如何凋零,总也舍不得一转身的一往情深。古今中外,世上亿万人,有缘相遇、相知、相爱的,实在寥若晨星。正如一位诗人所言:重要的不是某个故事,而是这个故事留在人心中的叹息,一切都随流水而去,而那逝去的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我仍将爱我的生命,我将爱那逝去的,和即将逝去的一切。
   中国历史上的项羽与虞姬拥有爱情的痴和缠外,更有生死相随的悲壮与悲叹,虽败的项羽,仍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鲜光的爱情比战神更神。情是多宽广的海洋啊!爱是多巨大的核能。项羽和虞姬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尤其引来后人的瞩目,战场上的战神怎么演绎成爱神?历史上的虞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项羽究竟是怎么和虞姬相识、相爱,直至最后洒泪而别终成千古不朽的相思相随相依天国呢?霸王别姬里素朴的台词,是这样描叙项羽和虞姬生死相随的爱情的,“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于是,一把剑,两刎颈。成就了英雄项羽和爱妻虞姬千古爱情的凄婉美谈。也成就了一个羡慕和探究英雄美人大爱的笔者,在此僭谈,以抛砖引玉之姿势,以求教大方之谦恭。
   战神和爱神集于一身的项羽
   
   每每读史到楚霸王项羽,总是让人嗟吁感慨不已。一方面叹息中国这个最后的骑士兵败至乌江自刎,另一方面却又被他和虞姬那充满了遗憾,但又完美的爱情所感动。[2]  
   据《史记·项羽本纪》记载:项羽名籍,字羽,下相(今江苏宿迁)人。于是,今日的宿迁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这里是一个含着珍珠闪烁着英雄光芒的地方。寻访足迹,仿佛看到当年小小的项羽在叔父项梁的抚养下朗朗读书、勤勤习武、淡淡兵法。仿佛看到,身长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气过人的项羽。   公元前223年,楚被秦灭,项羽祖父楚将项燕身亡。不久之后,项羽随叔父项梁外出避难,并辗转定居吴中(今苏州市),与众一样的生活。直到公元前210年,项羽随叔父项梁到会稽郡的钱塘县考察风土人情,徜徉河川山岭,适逢始皇帝巡游会稽,项羽与叔父同去观之。这对极端仇视秦王朝的项羽来说更增添了一份动力,因此,他不顾秦法的残酷和亡命江湖的身份,当时翩翩少年的项羽豪气冲天,吐出惊世之语:“彼可取而代之”。站在项羽身边的项梁吓得赶紧捂住项羽的嘴说:不许胡说!这可是要灭族的(毋妄言,族矣)!话虽这么讲,项梁从此对他这个胆大的侄儿反倒更器重了。   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领导的农民起义轰轰烈烈。项羽24岁和叔父项梁发事起兵,身经七十余战,每战必身先士卒,亲自抄戈杀敌。当初项羽为解钜鹿的赵国之围,由于作战策略上的分歧,不惜杀了自己的上司"卿子冠军"宋义,威震楚国,随后领兵渡黄河救钜鹿,过河后,皆沉船、破釜、烧营舍,持三天口粮。很明白,不解钜鹿之围,没有打算再回去。这种气概亘古鲜有。从这一点解读后来的项羽不肯过江东,英雄性格使然。[3]
   当初,援救钜鹿之围的诸侯营垒有十几座之多,但诸侯之间不是争吵就是惧怕,没有一家敢轻进,都想坐收鱼翁之利。及楚击秦,诸侯将皆作壁上观。项羽领兵九战秦军,杀声动天地,泣鬼神,楚军无不以一当十。作壁上观的诸侯军看了,人人惊恐。及楚军败秦,项羽召见诸侯将领,这些将领们进入辕门,没有一个是站着走进去的,怎么进去的?跪着爬进去的,没有人敢仰视项羽。身经百战的诸侯将领,不敢仰视的人物,这个人物是何等地英勇?这个人就是项羽。[3]
   当楚汉两军在荥阳对峙时,项王对刘邦说:自秦以来,天下纷争久矣,原由皆因两人起,现我愿意单独和你决一雌雄,无论胜败,就此不要让黎民百姓跟着倒霉了,足见项羽有仁爱之心。刘邦笑曰:我肯斗智,不能斗力。项羽大怒,天下哪还有这等无赖。即三次命勇士挑战,结果,都被汉军中神射手楼烦射杀。 
   最后,项羽亲自披甲挑战。楼烦欲射之,项羽瞪大眼睛怒斥楼烦。项羽怒斥的威力如何,用韩信的话来说:项羽怒斥呼喝时,上千的人吓得不敢动一动。[3]这时的楼烦是目不敢视,手不敢发,即回营垒,不敢复出。汉王使人问之,项羽也。刘邦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就是连对手也吃惊的项羽。
   其实,成就项羽英雄梦的,是项羽超人的英勇与无畏。    又到了公元206年,诸侯大军行至新安(今河南渑池县东),项羽闻秦国降卒有怨言,唯恐生变,便将20余万降卒坑杀于新城南。一个时代,一个英雄的手段,一个战争的故事,一个总是与血腥息息相关的残酷。后到达函谷关时,刘邦已占领咸阳,派人守关。项羽大怒,命黥布攻下函谷关,至鸿门,与范增商议,打算以40万对10万的优势兵力一举击灭汉军。[3]雄心在,那肯贼心存。    可是,也可惜,此时项羽的叔公项伯因念私情连夜向汉军谋士张良报信,泄露了楚军的机密。张良将项伯引见给刘邦,刘邦极尽笼络之能事,对项伯祝寿敬酒,呼兄许婚,同时声称自已不敢背反项羽。于是项伯回来后在项羽面前为刘邦百般周旋,巧言游说,平息了项羽的努气。待到次日鸿门宴饮,刘邦再以貌似虔诚的道歉和自我表白骗得了项羽的谅解。是年,项羽率兵进入咸阳,大举屠城,杀掉秦降王子缨,虚尊楚王为义帝,分封十八诸侯王,自立为西楚霸王,建都彭城。[3]项羽还是想当然了点,轻信了点。    跨到公元前205年了,项羽派人强迫义帝迁往郴县(今湖南郴县)而后又密令黥布等将将其拦杀于江中,诸侯自此渐生背反之心。田荣首先在齐城发难,项羽亲自率部平叛,田荣败逃至山东平原县被杀。田荣之弟田横收集残兵占据城阳,项羽久攻不下。正当项羽征讨田氏兄弟之际,被封于巴、蜀、汉中的刘邦由国都南郑(今陕西南郑县)出师,还定三秦(其地相当今陕西秦岭以北及甘肃东部地区),尽占关中之城。之后,刘邦率邻5个诸侯的军队共56万人东进伐楚,占领彭城。项羽闻讯,率精兵3万至彭城,大破汉军。[3]形势在喜人中埋下失利的种子。     此刻,大败后的刘邦重整旗鼓,联合各地反项力量,与项羽在荥阳、成皋间相持。同时,又派韩信攻占赵、齐、魏等地,使项羽两面受敌。汉将彭越又在南方几次断绝楚军粮道,骚扰楚军后方,给项羽以巨大的威胁。此时项羽的主要谋士范增也被离间早死,楚军在军事上日渐处于劣势。谋略缜密,纳贤辅助成就了刘邦的反败为胜,成为了项羽失利的必然,后来也成就了千古爱情悲剧的使然。     刘邦乘机派人游说项羽,达成了以鸿沟(今河南贾鲁河)为界,(以东属楚,以西属汉)中分天下的盟约。[3]同时,项羽心悦诚服释放了战争中俘获的刘邦之父刘太公和刘妻吕雉等人。[3]项羽无心机在这里也表达得淋漓尽致。     踏至公元前202年,刘邦背信弃义,带兵追击东归的项羽。项羽回击,在固陵(今河南太康县南)大败汉军。其后诸侯军队皆至,项羽孤军陷于重围。败至垓下(今安徽灵壁县东南),兵少食尽,韩信令汉军夜唱楚歌。项羽在惊惶之中感到大势已去,夜间与爱妻虞姬帐中饮酒,面对美人和名骓,项羽慷慨悲歌,霸王歌罢,虞姬应和,歌罢自刎,以消除霸王的思想负担,鼓舞他突围的斗志。   入夜霸王跨上乌骓马,带着八百余人,好像受伤的猛虎,连夜冲出重围,向南飞奔而去。天亮汉军才发觉,令骑兵五千追赶。霸王渡过淮河,骑马跟从的只有一百多人了。[3]霸王到阴陵(今安徽定远县西北),迷失了道路,陷进沼泽地带,被汉军追上。霸王又领兵向东,到了东城,只剩下28人了,而追赶的汉军骑兵有几千人。霸王北到乌江(安徽和县东北岸边),乌江亭长移船靠在岸边等待着,霸王自感无脸见江东父老。深切而感慨地说,我知道你是位忠厚长者,我把这匹心爱的乌骓马送给你吧!于是让将士们下马步行,持短兵器交战。杀死了许多汉兵,霸王身上也受了十多处伤,自刎而死。死时年方31岁,正当风华正茂的年龄。   项羽在反秦的这场斗争中,为指挥起义军摧毁秦军主力的胜利者,在大敌面前时无限的强者;而在同刘邦的角逐中,本来的优势成劣势了,在过于自信中,失败了。对于项羽短暂悲壮的一生,宋代女词人李清照是这样歌颂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充分肯定项羽的功绩,在司马迁的笔下,项羽是一位既勇猛又豪爽的英雄。他虽然失败了,但他的见义勇为、敢作敢当、光明磊落的品格,成为人们心目中英雄的典范,使入永怀不忘。
   从此,战神和爱神集于一身的项羽与历史同在。项羽成为了我国历史上极富传奇色彩的英雄人物,和他有关的许多事迹后来逐渐演化为成语。在一人身上发生这么多的成语故事,[4]实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比如:取而代之:只此一语,就表现出项羽的宏伟大志和英雄气概。 先发制人 :当时,出身贵族的项羽岂肯委身于人下,按照计划,项羽杀死了声称“先发制人”的殷通,收集了他的部下,公开树起了起义大旗。破釜沉舟 以一当十 :项羽率军断秦军粮道,与秦军进行了九次激烈的较量,“楚战士无不以一当 十” 。秦损兵折将,项羽乘胜追击,逼使章邯率其残部投降。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秦朝被推翻后,项羽在鸿门(今陕西临潼附近)设宴招待刘邦。樊哙带剑拥盾进入宴会厅,指斥项羽不守信义,项羽被樊哙的气势所折服,刘邦借机脱离险境。 沐猴而冠 :当时劝项羽的人感叹道:“人们说楚人是沐猴而冠,果真不假。”项羽闻听此言,就杀了说这话的人。 [4]四面楚歌 :因刚愎自用,项羽最终在“楚汉之争”中败下阵来,因自觉“无颜见江东父老”,而项羽有船不渡,甘愿自刎身亡。
   此外, 还有“坐不安席”、“秋毫无犯”、“不拘小节”、“暗渡陈仓”等灯成语与项羽有着多多少少的关联。
   战神!堪称古今天下第一英雄。自刎,宁死也不愿被敌人生擒!这是我华夏子孙所独有的气质!试问天下间从古到今,还有谁如此神勇? “宁死不降,战到身死!”这是他的气质,最后也成了我中华民族的气质。在抗日战争时期,无论日寇如何残忍,如何强大。我中华也要长刀所向,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寸土不让。
      项羽虽败,但其在军事指挥上的登峰造极,特别在其自身精神上的强硬霸气被后世所崇敬。对项羽神的崇拜与信服,不仅仅只来自于民间,朝廷也早已认可了。“生则伯主,殁为贵神”。实际上,自南朝而隋唐,历时数百年,自江南而秦川,广地几千里,从民间到官府,项羽由一般“神话”而完全地“神化”了。
   今安徽和县乌江镇作为项羽魂驻之地而最早为项羽垒冢建亭。公元前202年,当项羽自刎遗体遭五分之后,所留残骸和血衣等物,即为居民就地掩埋,是为“衣冠冢”。后人于此建亭祭祀,改称“项亭”、“项王亭”。后来陆续出现了“霸王庙”、“项羽庙”、“楚庙”、“西楚霸王灵祠”,等等。一直延用至今。除乌江霸王祠外,宿迁的项王故里以及江南寄居地、起义发生地、北上征战地,如江苏、山东、河南、浙江、陕西、安徽等地均建有墓祠,并有大量文赋序记和诗词。
   作为人的项羽,他是一个英雄,一个举世无双的英雄!他的品格,他的情怀,深受人们的敬仰与爱戴。而作为灵性的项羽,他依然能够继续得到世人的尊敬与崇拜,可能不仅仅只是因他显灵的缘故。实际上,人们对他的这种尊敬、这种崇拜,这种爱戴,已深入骨髓,深入心灵。所以,不论项羽生前死后,都能够受到人们的崇拜与怀念。——建庙立祠,便是最好的明证。而历史上的那些神话,只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了。但不管信还是不信,人们已经悄然地把项羽视为神,视为“战神”、“和神”与“爱神”了![5]
   一个英雄,能配享这样的殊荣,真可以死而无憾了!因为,即使是那些皇帝,包括刘邦,也终究是个人,而不是神啊!至少没人把他当作神来崇敬啊![5]
   
   二.美人和爱人同属一人的虞姬
    “说虞姬,绕不过项羽。”[6]虞姬的出场与她的行为似乎都是由项羽决定的,她的收场自然也由项羽来起决定作用。有趣的是,项羽与虞姬,西施与勾践、夫差,王昭君与汉元帝、匈奴单于呼韩邪,红拂女与李靖,甚至绿珠与石崇,这五组男女关系中,当作为历史叙事的时候,人们注重的是其男主角,但一旦当作人生际遇去解读、吟诵、传唱、演绎时,女性形象大都光彩照人,甚至使刻板、枯燥、冰冷的历史教科书,也因此有了人性的光彩和生活的温暖和温情。
   据《史记》、《资治通鉴》载,项梁杀人避祸携项羽由下相奔吴中,即今日苏州地。虞氏为会稽郡(秦末置春秋吴、越地域为会稽郡),以吴(今苏州)为郡治吴中望族。项梁叔侄在此结交江东子弟。虞姬,吴中虞氏美女慕项羽英名,嫁与项羽为妻,陪伴左右。抑或可以说是项羽有幸识虞姬,得佳人,共谱华章。虞姬常随夫君项羽出征,危急关头,俩人形影不离。直到为爱人死去。
   虞姬,项羽的宠姬,或谓姓虞,或谓名虞。秦末虞地人。各种史料记录虞姬的资料非常少,包括虞姬来自何处都是有不同版本不同的传说。
   太史公司马迁在《史记》表《项羽本纪》一章中,额外提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那就是虞姬。虽然寥寥数笔,却把一个愁苦姣美,一个外表柔弱却内心蕴藏着果敢顽强的女子形象描写的栩栩如生。也许我们不得不佩服霸王项羽的英武勇猛,但是我们也同样不会忘记,那个陪伴在他身边的弱女子虞姬。
         一种说法:虞姬是吴中虞氏美女。项羽初随伯父项梁起事,转战到到吴中(现在的苏州一带)。此时的项羽还是一个鲁莽行事的毛头小伙,据可靠的史料记载,那一年项羽24岁,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虞姬是项羽军中一员战将虞子期的妹妹,美丽而好武,虞姬十分爱慕年轻勇猛的项羽,自愿嫁给他为妾。由此,我们看到了虞姬眼光很远,一个有主见,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
   再一种说法:虞姬是出身在今绍兴县漓渚镇美女山脚下的塔石村,风光秀丽的美女山也是因此地出此奇女子而命名的。可以想见虞姬的美丽确实非同寻常。虞姬的美是怎样的一种美,我是想象不出,好像用西施、王昭君来比拟虞姬都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古人的婚姻讲究“郎才女貌”,至少可以这样说在项羽的眼中,虞姬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在项羽一生的七年征战中,虞姬一直陪伴在左右,形影不离,虞姬是否美丽在这里显得并不十分重要。况且人世间绝大多数的美丽和草包可以等同待遇。人是应当具有内涵的生物,肚子里所存的东西越多,他的内涵也就越大,就越具有美丽的实质。[7]
   还一种说法:虞姬是今沭阳县颜集乡人。境内有虞姬沟蜿蜒半境,沟畔有胭脂井、霸王桥、九龙口、点将台、项宅等史迹。家乡的人们怀念为家乡争得荣誉的人才会不懈余力的为自己仰慕的人造像、围景、歌唱等等。虞姬是深得家乡的父老乡亲们的爱戴和喜欢的。
   每多一种传说,就把美丽的虞姬添上一层更加美丽的光环。虞姬不仅美丽而且刚强,人世间一切女子的美丽在她身上都有体现。看过《史记》中的项羽,我觉得项羽不仅有着令人羡慕的刚强也有着令人叹息的愚莽的刚愎自用,甚至是愚昧。恰恰在这一点上反衬出虞姬的温柔可人。[8]
   古代伴君王,弄权使腕的女人都美丽,而一些美丽的女人并不都弄权。她们中有默默无闻,恪守妇道,无私奉献,光彩照人的。虞美人当属后一种。虞姬是项羽毕生钟爱的一个女人。有人说项羽和虞姬的爱情是天生一对,地配一双,说得太有道理了。
   说到虞姬,她在家时就不是个平凡的女子,长得倾国倾城,一个女儿身,一身过硬本领。她精膳食,会女红,懂技击,尤善使剑。花一样的十七岁那年,遇见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初次见面,西楚霸王项羽立于吴中坝上,彼时,他刚刚在东阳打了个大胜仗,铠甲隐隐透出青辉,他眉间流泻出一股天然的霸气,五官英俊到不可对视。她爱上他,而且欢喜地走进了自己的宿命。
   有记载,当年,虞姬央求哥哥带她去见识那个名躁江东的少年英雄。省略花前月下的浪漫,拥有的尽是尘沙飞舞。在那沙尘中,朦胧里看得出豪气冲天、侠胆忠心,那就是她梦里慕名已久的他。伟岸英武,黝黑的皮肤上带着沙场的热气,一双鹰眼能看穿她的心。突然,她有种感觉,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他的身上有战神般的气质。
   遥想垓下一战,她为他拔剑自刎,若不是遇见他,她定会在吴中嫁一个普通儿郎,和千千万万的女人一样,在岁月里平淡地老去。然,偶遇了他,成就了必然。一切都不同了,最后关头为了不成为他的负累,她为千古爱情毅然捐躯,为历史涂抹了一笔浓厚的情史。
   相传,虞姬自刎后,项羽带着她的尸体,向南驰走,不料汉兵追至,项羽无奈忍疼丢下了虞姬的尸体。后来这里出现的村庄就叫“霸离铺”意指霸王别姬之处。项羽突围后,虞姬的尸体被来不及突围的楚兵移葬于“霸离铺”东2.5公里处,后出现的村庄就叫“虞姬村”,两处自得名以来,至今沿袭不变,是一种纪念,也是一种荣光。
     虞姬墓历尽千年沧桑。墓侧曾建有虞姬庙,庙内塑有项羽、虞姬像,人物造型极为生动。虞姬柳眉杏眼,明眸皓齿;项羽气宇轩昂,刚强剽悍。塑像四周,诗词歌赋的石刻林立。在唐宋年间,灵璧作为京师通往东南地区的必经之道,文人墨客往往三五成群到虞姬墓前凭吊揽胜,然后吟诗填词以发思古之幽情。
     园内有陈列室,陈列室采用砖木结构,粉墙小窗,青灰色小瓦,内进雕梁画栋,结构巧妙。室内陈列着垓下和虞姬墓中出土的文物、有关的史料和诗词歌赋。园内还有一幅对联,颇为伤感:虞姬奈何,自古红颜多薄命;姬耶安在,独留青冢向黄昏。尽管一抔黄土,幽禁了一位绝代芳魂。圆弧的坟茔,怒斜的古柏,象征着饱满而凄美的人生。冰冷的石柱分列两旁,上面镌刻着后世男人们的由衷哀怜与爱恋。
   虞姬墓埋藏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更是凄美的千古爱情故事。一千多年后,有人专门为她填词,称她为虞美人。她是王的女人,英雄的美人。那出著名的霸王别姬,使她名垂青史。[9]
   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中在以项羽为核心的描述下,提到了美人虞,其中这样描写:“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於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虞姬死于四面楚歌声中,张爱玲在读中学时所写的《霸王别姬》里,却感叹:“啊,假如他成功了的话,她将得到些什么呢?她将得到一个‘贵人’的封号,她将得到一个终身监禁的处分……他们会送给她一个‘端庄贵妃’或‘贤穆贵妃’的谥号……”就算楚霸王当了皇帝,她也不过是成千上万的贵妃中的一个而已。 [10]
   总的来说,寥寥数笔记述的故事反映了两个方面的事实:一是,霸王和美人在垓下面临十面埋伏的震惊与决断;另一个则是在死亡来临之际二人写下的不朽的爱情传奇,而后者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书本中,无论是在寄恨抒愤的文人眼里还是在功成名就的达官贵人的心中,都被定格成中国古典爱情中最荡气回肠最灿烂不朽的篇章。[11]
   项羽,他的爱姬自刎后,墓边开满了虞美人花。另据《情史·情贞类》记载:“(虞姬和歌之后)姬遂自刎。姬葬处,生草能舞,人呼为虞美人草。” 面对满坡上盛开的虞美人之花,平尾昌晃好像看见了我们的英雄泪水飘洒的脸庞。也许我们的虞美人的狂舞,可能正是一种喜极而泣;而那优美的舞姿,正是为了迎接英雄的归来!
   只是英雄是否找到了他的爱姬呢?平尾昌晃有些怀疑。所以,在《虞美人花之歌》中,我们所见的英雄,一直在深情地呼唤虞美人的名字。[12] 虞姬臧处,围绕的草,称为“虞美人草”,都是多么动听的名字!
   
   霸王别姬悲欢共生死同 
   虞姬的断想:这里风景很好,放眼看去一片绿色。乌骓在我旁边安静的伏着。我走过去拍拍它的头,这是匹日行千里的好马,气势轩昂,父亲从远方把它牵来的那天的太阳很好,乌骓的鬓毛在阳光下灼灼生辉,风吹起的时候,像舞动的旗帜。这让我暂时忘记了我正在苦苦思念着的家乡。父亲告诉我,等听到楚歌响起的那天,就骑上它回去。我兴奋的抚摩着乌骓光滑的脊背,在父亲的眼中我看见自己的笑颜,绽放,舒展。     这天我跟往常一样,带着乌骓出来放羊。今天的乌骓有点异常,不安的打着响鼻,时而扬起头烦躁的眺望。我提起裙角,想跑过去陪它,安抚它,让它平静。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萧声。那是楚歌的韵律。不受五音约束的自由,没有逼人的气势却在本质上显现的沧桑。我确定。我忽然在草地上奔跑起来,边跑边放声大笑,辫角飞扬。我抓住乌骓,翻身跨上,朝着我日思夜想的那个方向奔去。      乌骓真的是匹好马,十天以后我终于看到了那面湖水,跟我走之前一模一样。我在马背上高兴的唱起歌来,突然从侧边跑出一个手里拿着萧的男人,乌骓受惊而起,两蹄腾空,我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后落到一双臂弯里。      他说他叫羽。我说你听到楚歌了么。 羽说那是我吹的萧声。我经常在乌江边上一个人吹萧。 我说那么,这个天下还是姓秦么。羽忽然使劲的转过头,你听到的楚歌,是前奏。    
   我叫虞姬。我的爱人,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虞姬所爱的人,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项羽。他叫项羽!项羽!我们千古的爱情故事就叫“霸王别姬。”  
   项羽和虞姬是如何认识的呢?有一回,宿迁逢庙会,项羽和虞姬也都去赶会。那庙里有一个千斤铜鼎,很多人围着看。有些好胜的青年人,想炫耀自己的力量,可是,左扳右扳,丝毫也扳不动。这时,项羽走过来说:“让俺也来试试。”说罢,他抓住铜鼎,双手稍稍一使劲就举过头顶,还绕场转了一圈,又把铜鼎放回原处。围看的男女老少,齐声喝采,赞不绝口。当时虞姬姑娘也在看热闹,她被项羽这一举动惊呆了。她回到家里,就把这事告诉她的哥哥虞子期,虞子期问:“那小伙子叫什么名字?”虞姬说:“俺一个女孩子家,怎好打听男人的名字呀?”又说:“哥,你去打听打听吧!”虞子期平时也喜欢练武,听妹妹说竟有这样的英雄少年,心里非常羡慕,就答应了妹妹的要求。
   虞子期来到宿迁城,一问人庙会上举鼎的那个小伙子是谁,人家就告诉他是项羽。他再打听打听项羽住在什么地方,人家就告诉他了,他毫不费劲地找到了项羽,一见面,两人交谈得非常投机,遂成好友。虞子期邀请项羽做客,项羽很爽快答应了。
   后来,项羽去虞子期家,刚走到虞家庄头小河边,就听见有人喊:“救人啊!快来救人啊!”项羽看到多少个采菱角的姑娘喊叫,估计有人掉到河里了。项羽快步跑到跟前,纵身跳到河里,把落水的姑娘救了上来,她正是虞子期的妹妹,名叫虞姬,项羽一同把虞姬送回家去了。
   虞姬千恩万谢项羽的救命之恩,央求父母和哥哥,留项羽多住时日。于是,项羽真在她家住了一段,天天和虞子期在一起舞枪弄棒,其乐融融。如花似玉的虞姬能歌善舞,常常看项羽和哥哥练武,端茶送饭,倍感快乐。对项羽渐生爱慕,项羽对她也喜欢有加,爱情的种子开始萌芽了。虞子期看在眼里,秉告父母,竭力撮合,遂心俩人。
   项羽在江东起兵,虞子期把妹妹带到兵营让他们二人完婚,还当了妹婿的一名大将。从此,虞姬便跟随项羽南征北战,形影不离,恩恩爱爱。
   虞姬嫁给项羽之后不久,陈胜、吴广领导的秦末农民起义开始了。项羽和叔叔项梁带着八千子弟兵也树起了义旗,项羽从此戎马倥偬,开始了紧张的军旅生活,南征北战,昼夜厮杀。作为妻子的虞姬,随军行动,项羽战到哪里,她就跟到那里。     
   项羽在外苦战,虞姬就守在帐中等项羽回来,时刻挂念着前线的战事,忐忑不安。一日项羽回来,虞姬连忙把他迎入帐内,但见项羽形容疲惫,神色仓皇,精神狼狈,不像从前得胜回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英雄气概,便知不妙。等到项羽坐定,喘息略平,轻轻笑靥,细细言语,问起前方的战事。当她听到项梁战死的消息时也不禁失色,悲伤万分,怕惹起项羽的烦恼,默不作声。命人摆上早已准备的酒肴,借着美酒,替项羽解闷消愁。把悲伤的泪水悄悄咽下,为夫
   君担忧。       虞姬是项羽坚实的后方,永远温情的港湾。项羽领兵出战时,她给他鼓励,深情厚望,祈祷平安;项羽凯旋归营时,她翩跹舞姿,千般柔情,欢歌祝贺;项羽遇到挫折的时,以“胜败乃兵家之常事”抚慰;甚至她还会穿了战靴,披上绣甲,骑马跟着项羽在阵冲锋,做坚强的后盾。有了这一强
   大的精神支柱,项羽越战越勇,所向披靡。          秦灭亡后,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他分封各路有功的人,或为王,或为侯,虞姬也被封为美人。当时皇帝的内宫分皇后、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八等,项羽自封为西楚霸王,名位上自然是低于皇帝,以“美人”封虞薇已经是比较高的名号了。自此虞美人的名字传扬开来.       项羽是一个性格暴躁的男子,却也是个用情专一的人。他始终爱着虞美人,成为历史上的一段佳话。刘邦进入咸阳后,项羽跟着进来,一把火烧了阿房宫,收集秦朝宫殿中的金银财宝,全部运到他的根据地彭城,却毅然将阿房宫内如云的美女尽数遣散,只因为了心中的虞美人。      刘邦和项羽作为起义军的两支展开了龙虎之争。战争开始的时候,项羽占有绝对优势,后因他内心仁弱,对敌人也讲仁慈,渐渐地处于不利的地位。在楚汉相争的第4年,项羽和刘邦的大将韩信在垓下展开激战,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垓下之战”。虞美人在帐篷中心惊肉跳,惴惴不安,苦苦地等着项羽的归来。项羽回来了,这一回他中了韩信的十面埋伏计,汉营中的韩信,还编出一曲楚歌,教军士在楚营外四面唱和。其歌词无句不哀,无字不惨,使那些残败的楚兵,无不怀念起遥远的家乡,一时间斗志全无,一个个在夜色掩护下陆续逃散。楚霸王夜不能寐,心情烦闷地坐在军帐中饮酒。当时,面对他宠幸的美人虞姬,面对多年伴他驰骋战场的骏马,楚霸王抚今追昔,感慨良多,心潮难平。他禁不住慷慨悲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项羽知道自己的灭亡已经无法避免,他的事业就要烟消云散,他没有留恋,没有悔恨,没有叹息。他惟一忧虑的是他所挚爱的、经常陪伴他东征西讨的虞美人的命运和前途。毫无疑问,在他死后,虞美人的命运将会十分悲惨,于是无限哀伤地唱出了“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千古悲歌。虞美人在旁听了,泣不成声,若断若续地吟道: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 ;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那些未曾散去的亲信和侍臣,在旁见了,个个情不自禁,大放悲声。这时,营中更鼓敲了五下,项羽回头对虞美人说:“天将明了,我当冒死冲出重围,你将怎么样!”这时的项羽,竟然说不出让虞美人一起突围的话。虞姬虽然得到项羽宠爱,与项羽难舍难分,但她也是最理解项羽的。
   一种说法:为了不使项羽为难,便对项羽说:“贱妾生随大王,死亦随大王,愿大王前途保重!”她一转身,突然从项羽腰间拔出佩剑,向自己项上一横,就这样香消玉殒。项羽抚尸大哭一声,命人就地掘坑掩埋了虞姬,跨上战马,杀出重围。但终究没有逃出汉兵的追击,到了乌江边无处可逃,自刎于江边,这年项羽才31岁,当年的虞姬大约20多岁。      刘邦后来以礼埋葬了虞美人。后来,在虞姬血染的地方就长出了一种罕见的艳美花草,人们为了纪念这位美丽多情又柔骨侠肠的虞姬,就把这种不知名的花叫做“虞美人”。这名称就一直流传到今天。      另一说法: 桥林民间传说:项羽北征并未带虞姬随军,后虞美人思夫心切由江北顺江而上在行至"石碛镇"(今桥林),惊闻"籍(项羽)兵败乌江,宝马赠亭长,头胪送故人",虞姬伤痛欲绝,拔剑自刎于石碛桥头.后人感怜其与霸王之情谊改"石碛镇"为"失姬镇"。
   再一说法:虞姬自刎之后,项羽悲痛欲绝,此时,天将欲晓,军情火急,项羽同将士一道就营中掘土,草草埋葬其体,而将其头颅取下,用衣锦包之,系于腰间,上马冲出重围。项羽挟虞姬头颅向南急驰,谁料渡淮之后,入阴陵,迷失道,陷于大泽。后转入东城,竟被汉军追骑包围,突围战中衣锦包裹散落,丢了虞姬头颅。项羽为此恨天,天之亡我,何毁我情?!
   
   “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叹息声吧!这一声是多么无奈呀,就像我们现在遇到了为难的事情,寻一知音良友,或者是单纯的发泄一下,或者是为了寻求解决的办法,不得已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无可奈何的感叹声。面对虞姬,此是项羽已经把虞姬当作是自己身边唯一的知己了,项羽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可是真要他说出些什么的时候,他又觉得说不出什么来。面对一个柔弱的女子,发出谋求改变现状改变自己的翻天覆地的疑问,虞姬又怎能解答?这是项羽再清楚不过的了!
    然而,最终想到的还是他的爱妃,虞姬!他在不断地询问自己的同时,我以为这一问句中还含有,我亲爱的虞姬,你该怎么办呢?这一层意思。也许此刻他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多年的风雨,相互之间卿卿我我,彼此之间了解的太深刻了。她从未间断地依赖他、仰慕他、热爱他,如今分别就在眼前……她痛惜眼前曾经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她痛惜自己花容未减,却生死难料。其实她并不怕死,她跟随项羽征战多年,什么样的悲壮惨烈没有见过?也许她早已看了透生死,只是为了爱他才完全不顾,任凭猎旗在耳边呼呼作响,任凭刀剑在眼前迸出火花。她在不知不觉中把她自己的全部,包括思想都完全融入项羽的体内,项羽愁她感到凄苦,项羽悲她不觉流泪。她早已把自己的命运和项羽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她看不得自己心中的勇士有如此悲凉的境地,面对项羽发出的求问,她悲感交激,也许她曾劝过自己的大王,不要鲁莽行事,要听信良言,也许她也曾为他的失利而黯然伤神,又强起笑脸,真心地安慰过他。如今当她听到项羽一字一句的唱出心中的愁闷时,只感到有一股寒流穿胸而来,她感到冷,这种冷是彻骨的,当她听到项羽说出“虞兮虞兮奈若何”时,她实在是坐不住了,她离开自己的座位,面对自己的霸王凄然起舞,《和垓下歌》,想必她早已泪流满面了。《垓下歌》和《和该下歌》都是人们所不忍再读的。离别的悲痛是人世间之大悲痛。悲情可以产生诗意,而这里却一点也没有,只有无奈和悲哀。
   虞姬流血的地方长出一种草花,颜色像鲜红的血,在炽热的风中飞舞,这是虞姬的灵魂。虞美人花如今还在向人们述说着项羽和虞姬的故事,我仿佛听到了舞台上那一声凄凉而绝望的喊叫:虞姬!
   当年霸王的豪情缠住了女子的爱, 而如今霸王不在,爱也不复存在。霸王已不在了,只是凡人的小楼又怎能留住虞姬? 一个“别”字,是伤情的底线,也是绝望的极致。
   死亡算什么,面对死亡,我可以笑着跳舞给你看,面对死亡,不愿独生,不愿后死,这就是虞姬;死亡算什么,我可以先死给你看,死给我的英雄看,死给我的情人看,这就是美人虞姬!这是一种浪漫和凄美的死法,为英雄!
   最完美的英雄和美人的故事,一个落寞于定远荒冢,一个遗恨于乌江故渡。曾经的楚河汉界,都在世局的起落中泯灭了,只有这英雄美人的故事,令人挂念至今。
   从整个《项羽本纪》来看,司马迁对项羽可谓有种超出了著史的情愫,虽然最后的评论完全符合当时的政治需要,但是司马迁对于项羽真正的评价和他想要表达给后世之人的真实意图,却隐藏在《项羽本纪》全文之中,包括他只用一语便讲述了一个鲜活的虞美人。
   
   后来清朝有位诗人以虞姬的口吻作诗一首:“君王意气尽江东,贱妾何堪入汉宫;碧血化为江边草,花开更比杜鹃红。”虞姬如此大义凛然、忠于爱情,人民至今传颂不已。如果得不到灵魂岂在乎耳鬓厮磨?如果得不到永恒又何必长相厮守?看来,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梭罗的诗“瓦尔登湖”中经典名言:“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并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然后从中学习,以免让我在生命终结时,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因了这样一段近乎传奇的千古爱情,我向往霸王的故土。大爱,便似渊源流长的暖,一直,会温润着故土人的灵魂。
   虞姬,这位绝代佳人,为她深爱的人,死得值!后人可见,项羽没有辜负她。这就够了。虞姬她死而无憾还是有憾?若是无憾,她先项羽而去,在她拔剑别离夫君那一刻,该是何等不舍?千般柔情,万般心痛,化作一剑,想来她的香魂难去。若说有憾,她虽值青春美好年华,虽和项羽生活时间短暂,但她和项羽之间的爱情应该是有质量的,她嫁的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一位知情懂爱的男人,她为深爱自己的人和自己深爱的人去死,是值得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滚滚长江东逝水,凄凄梧桐未了情。
   一个男人,一个挥剑骑马夺天下的男人,却是真爱执着,真情无限!用他的情,用他的爱,为千古爱情绝唱弹奏出完美悲壮的一指音符!古往今来,为爱殉情的不止项羽、虞姬一对,可用江山为爱情殉葬的也就他们可佩!“皇帝”头衔黯然逊色,弃之无悔!情圣才是当之无愧!我为项羽歌唱,也为虞姬赞美!那潇洒的一刎,干净利落,毫无悬念!为情圣开篇!值得! 什么是爱?他俩最有资格回答!正是月圆月缺怀念时;项羽有知,陪他落泪的,不止美人。
      懂得历史,懂得文化越多的人,越具有相对主义的特点,也越坚信历史只有成败而无是非,历史告诉我们一件事,任何成败都不会妨碍一个人的伟大,有时候我们对历史必须心
   存敬畏,包括项羽的眼泪。
   项王大骇道:“有这等急变吗?”当即返身入帐,见虞姬站立一旁,已变成一个泪人儿,也不由的泣下数行。……
   虞姬吟罢潸潸泪下,项王亦陪了许多眼泪。……
   项王还欲相救,已是不及,遂扶尸大哭一场,命左右掘地成坑,将尸埋葬。……[13]
   项羽生前流泪,主要集中于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如果说项羽生前的流泪,乃是他对虞姬的不舍;那项羽死后的流泪,则又意味着什么呢? 但在我看来,或者在我想来,项羽之哭,哭就哭在他和爱姬至今分离,未得团聚。他的五体葬于山东,“分裂之余”则在乌江。而爱姬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头在定远,身在灵璧。也许他的伤心之哭,就在于他已无力让爱姬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14]他的思念让他疼痛!让他垂泪!
   项羽活着时的流泪,体现出他的柔情,他的大爱!感动中国,也感动世界!难怪有一位诗人这样说:“集莎士比亚所有悲剧的总和,也赶不上中国的一部《霸王别姬》。”
   大英雄与大美人上演了一出荡气回肠的千古恋曲《霸王别姬》,从此,他们让所有的爱情,都黯然失色!在项羽的泪眼里,在虞姬的泣声中,他们完成了这一曲千古绝唱—— 一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唱!这绝唱,决绝、悲壮,却让我们仰望。[14]
   悲到极处哭无声,人无泪,只盼人醉,只求一梦睡。此曲言至极处,令人心碎!——“花前休唱楚人歌,恐惹英雄又唤奈虞何!”
   项羽最能够感动于人的部分并不是他的战功,而是他的大仁与大爱。单就他对于乌骓马的那种爱,似乎就为一般人所不及。至于他对虞姬专一的、忠贞的、壮美而凄然的爱情,两千年来每一念及,便令人潸然泪下,难以自己!
   如果说虞姬自刎,是为了项羽轻装前进、突出重围、再兴霸业,那么,对项羽而言,那个知他懂他爱他疼他的女子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他还继续打下去又有何意义呢?是的,他完全可以渡过江去,但是,一个男人丢下他心爱的女人而不顾,这在项羽看来,不应是他的性格,更不应是他的品德、他的情怀、他的为人!他不愿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魂灵在这个陌生的地域孤独地飘荡,他应该留下来陪她,死也要死在一起。——爱姬是为他而自刎的,那就让他也为爱姬自刎一次吧![15]项羽身具两种典型气质,为世罕见,一是大威,一是大爱。
   有人说,项羽、虞姬之间的情,是人间真情,男女真情;项羽、虞姬之间的爱,是人间大爱,是夫妻大爱。谱写、创造了人间大爱的项羽、虞姬,才是真正值得宿迁人为之骄傲、引为自豪的千古英豪! 用同一把剑,完成两个英魂的交融。
   项羽是一个如此情重的男子,一生只有一个女人的英雄。我来了,亲爱的姬,等着我,我们还会在一起![15]
   在项羽、虞姬的故乡,建一座项羽庙,让飘泊异乡的英雄与美人的魂魄,魂归故里,与故乡人民永远在一起、在一起!自此她将永远地和她心爱的郎君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项羽爱江山,又爱美人,爱江山才会为西楚霸王南征北战,他爱美人,才有霸王别姬,唱楚歌,流眼泪,所以他是既爱江山,也爱美人,所以后人在谈起楚霸王项羽与虞姬的故事,大多数持的是同情的态度,我们历史上,君王和爱妃的故事非常多,比如说商纣王和妲己,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这个在后事流传很广,特别是唐明皇和杨贵妃,白居易写过很有名的《长恨歌》也是流传很广,但是人们把这些故事和霸王别姬的故事谈起来总是有区别,这个区别在于谈到妲己、杨贵妃,人们不约而同会想到一个词,就是“女色亡国”,一个美丽的女子如果做了国君的爱妃,会导致国家的灭亡,这是所谓的女色亡国,因为即使如此的情况下,也不能把所有亡国的责任加在女子的身体上面,一个国家的灭亡,一个王朝的败亡,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他不可能由一个女子承担全部的责任,即使我们借用“女色亡国”
   这个词的话,也只能说有这么几种模式。      人们谈到霸王别姬的故事,主要是同情,这个同情在美学上把它叫凄美,哀婉的爱情故事,他实际上是肯定了西楚霸王项羽和虞姬之间的这种感情。[16]
   虞姬陪伴霸王,年复一年不停征战,为情人忧心,为将士忧心,虞姬对项羽来说不是女色亡国[17],他对项羽相随,当然虞姬的真感情也换来了项羽的真性情,后来他们共同实践了 爱如朝阳情似月,生了同,死了共。
   日本作曲家平尾昌晃的一首歌曲《虞美人花之歌》——
   坡上开遍虞美人之花,
   我的脸上泪水飘洒,
   虞美人,虞美人,
   她可知道我的心事,
   她对我呀可曾牵挂。
   ……
   快回来吧她在哪里,
   她可曾听见我的呼唤。
   这首令人感伤的歌,仿佛是项羽在声声呼嚎,如泣如诉,虞姬听到了,于是,虞姬草芬芳了,虞美人花飘香了。她的项羽看到了闻到了。我们看到了闻到了,一个刚硬的霸王,一个心爱的女人,一场千古悲怆的爱情。
   “霸王别姬”故事,反映的是虞姬和项羽感天动地的爱情;楚霸王英雄末路,虞姬自刎殉情。这悲情一瞬,已定格在中国文学的字里行间,定格在中国戏曲的舞台上,成为中国古典爱情中最经典、最荡气回肠的灿烂传奇。此刻,传来的是项羽豪情悲壮的声音吗?霸王别姬悲欢共生死同。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豪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重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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